少年收了委屈,这样做无可厚非,梦蝶衣却担心,这一件事情,会否成为一个可怕的引子,从而将少年,引进了另外一条路上?
她相信一身正气,浩然於天地中而永恒,可是,天地都会变,人心又如何能不变?
默然许久,昊元掌教道:“本座查过,柳蒙此子,居心不良,实在可恶,你不杀他,本座也会以仙门戒律来惩处他,你没有做错什麽,不过类似之事,可一不可再。”
周洛道:“弟子谨尊掌教师伯教诲,只要往後,仙门中不在有大胆之人,弟子也只会潜心修炼,不负藏经阁的大机缘。”
所谓仙门戒律,所谓的门规等等,原来都可以这麽儿戏。
只要有拿得出手的实力、东西、条件,便可无视了戒律、门规的存在,一切由心,遵守与否在乎心,心中有敬畏,则敬畏存在。
若心中什麽都没有,那便什麽都可以不用去在意。
第一次,周洛将过去十多年来所认为的道理,击得如此粉碎,对他而言,这也是一个笑话。
昊元掌教道:“如此甚好,都散了吧!”
周洛看秦清,问道:“三师姐,这一场夺峰之战,你还想要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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