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躺到床上後,金朵一动不动地睡在那儿。
马小乐竟然紧张起来,不知道该如何下手,难道,还要像那天晚上在河边草堆上那样粗鲁?
“金朵姐,还疼麽?”马小乐找话说,小心地问了一句。
“前些日子你被马蜂蛰了脑袋,还有包麽?”金朵没好气地回答。
“那都啥时的事了,我还害一辈子包啊。”
“那你还问我现在疼不疼,早就过去了。”金朵略带羞涩。
“疼,不是因为破了口子啊?”
“啥口子不口子的,你懂啥,你又不是医生。”金朵道,“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讲话了。”
不讲话没什麽,给做事情就行。
马小乐嘿嘿一笑,翻身就压在了金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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