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劫财还是劫色?”大头困惑。
余一摇头,“都不是,根据掌印来看,杀她的那个女子的灵气修为很是精纯,拥有这种灵气修为,想要求财很容易,没必要杀人。而此人正值月事,自然也不会是劫色。”
“都说赌近盗,奸近杀,此人会不会是风尘女子,得罪了什么不该得罪的人?”大头猜道。
“不是,”余一很是肯定,“此人虽然不是处子,平日里却少近男子。”
“何以见得?”大头疑惑。
“常用的和不常用的显而易见。”余一的一番话直接让除大头之外的几人好生尴尬。
“有道理。”大头点头赞同。
“你们继续探究案情,我去马厩看看。”杨开转身离开。
“别睡太晚,明日还要早朝。”长生说道。
杨开自门外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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