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过江若寧,她却闪烁其词,只道:「妾一直陪在王爷身侧……说话。」
说话?说了一个时辰的话?
他与江若寧都算不上是多言之人。
她又为何眼神飘忽、满脸通红?
他这种人——如何能忍受整整一个时辰的记忆缺失。
正斟酌着该如何逼供,脑袋便给了他线索。
这数日,偶尔在夜里做同一个梦——
梦里江若寧身无寸缕,跪于他身前。
他的动作异常粗鲁,毫不怜香惜玉,还将阳精洩在她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