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没钱或买不起这养颜丸、或无法长期使用养颜丸的人，是占大多数的。
林小福听了表情怔了怔，但没反驳，毕竟夸夸其谈不是真实消费，颜先生说的才是冷静之言。
她想了想才道：“但不管哪个地方的实际情况，我这边只管总出货多少，天下仁安这么多家，一路分配货量下去，总数应不止十万盒吧。”
颜郎中听了也想了想，便点了点头：“第一批铺货，应该不会低于这个数，底下也能互相调货，但生意到底怎样，开张就知道了。”
“毕竟这不是百灵丹，不是买了能一直收藏着，甚至可以传承下去的药，这个是要吃、吃完得继续买的。”
“因此，开张十天的生意情况，就能知道当地的购买力了。”
颜郎中想到百灵丹销售已渐呈疲态，每个季度分红自然也呈下降之势，便明白地方上的情况是怎样了。
便是京城，最近争买养颜丸的也确实是以官眷、宗妇、世族大户有权或受宠的妇人为消费主流。
换言之，非强势的身家财产，都不可能出手这般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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