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推测之言,但陆小凤既然这么说了,他对自己的猜测定然有了十足的把握。
花满楼沉默了片刻。
陆小凤心中叹息一声,摇头道:“巧的是,阴癸派素来以女子掌权,门派内继承人素有圣女之称,隋国江湖传言,阴癸派这一代的圣女名为祝玉妍。而且我听闻阴癸派弟子因功法所致素有破情劫一说,那位季音姑娘……”极有可能便是阴癸派圣女祝玉妍。
接下去的话,陆小凤没说完,但他意思却很明白了。
祝玉妍既然隐瞒了身份以假名与花满楼相交,那么其中有几分真意就不得而知了。
“阿音并非虚情假意之人。”花满楼想也不想的反驳道,“更何况,渡情劫之事她从未隐瞒过我。”
花满楼双眸失明,正是因为如此,他与人交往时从不以貌取人,更能体会到一个人的品性如何。而且朝夕相处数月,他花满楼还不至于分不清真情和假意,更不可能察觉不到别有用心。比起所谓的渡情劫一说,花满楼更相信,“倘若如你所言,阿音许是什么苦衷。”
陆小凤喉间一滞,听着花满楼下意识的替人辩驳,脸上不由露出几分无奈之色:“苦衷?这不过是你的开脱之词。事实真相如何,花满楼你作为当事之人定然比我更清楚。我认识的花满楼何时学会了自欺欺人?”
“我相信阿音她定然是有什么苦衷。”花满楼再次重复道,语气坚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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