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并不厚,纸封乾净,没有纹章,却有一抹古老的红蜡,像是从某个早该消失的年代捡回来的。
她拆开信封——
第一眼,是署名。
残王之子。
她手指一顿,眼底震惊一闪而过。
这……早该在二十年前的族谱中被删除。
她喃喃低语:
「不……他应该Si了……那年……」
她翻开信件,手中微颤。纸上的字迹端正、沉稳,不像一个野心者,倒像一个王者的自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