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反的自然是贺娴华,她的表情很难看,口中咀嚼着的胡萝卜都吐了出来,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道:“父亲,先吃饭吧。”

        贺弘彦收好礼物,看着餐桌对面的柏岱恒,笑容不减:“这个玉佩的工艺没有两个月可是做不出来啊,你用心了。”

        柏岱恒放下手中的餐具,眼睛紧盯着贺弘彦,沉缓道:“您这些年才回来一趟,我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送给您,只能在别的地方多花点心思了。”

        贺弘彦笑出声来:“随城的合瑞药业你觉得怎么样?我把它交给你了。”

        “父亲?”贺娴华止不住激动的情绪,她曾多次暗示过想要医药产业,可最后却什么也没得到,现如这大好前景的行业就这样轻飘飘地交给了柏岱恒,她岂能不愤恨,“您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他还在读书,哪有时间来管理这些?”

        贺弘彦仍旧保持着笑意,只说:“多吃饭吧。”

        “对。”柏荆弈接过话,先敬一杯酒给贺弘彦,“桌上都是一家人,交给谁都一样。”

        一家人?

        这句话让三个人都面sE暗沉起来,他们各怀鬼胎地吃完这桌饭,便说有事先行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