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这样呢?

        她擦干眼泪,看见江燧还站在原地,等待自己的回答。

        为什么没走?因为她不能再逃了,可又下不了决心,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纷乱而缠绕的冲动。过去和现在迭在一起,她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空气湿度很高,岭澜夏季的夜雨落下来,细密如雾,落在屋檐、树叶和他的白色衬衫上。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江燧看着她,终于低声开口,语气不再克制,耐心也耗尽了:

        “时之序,这样有意思吗?”

        他盯着她的眼睛,不再被她的任何一滴眼泪迷惑,带着压抑不住的讥讽:

        “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你也真是没长进,九年了,还在把我当狗一样驯吗?”

        他停顿了一下,从喉咙里挤出那句最不愿意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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