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伊芙妮打破了沉默:
「我无法说他不可悲。他这一生,都被一个无法触及的梦所缠绕,直到Si去。」
她轻咬一下嘴唇,话锋一转:
「但他又是可敬的。因为他活出了一个人应有的模样。放眼这个世界,又有几人能真正活出自己的模样?」
她瞧了身旁的尼禄一眼,声音在空旷的雪sE中回响:
「人活世上,终有一Si。Si之本身,既是悲哀。
或许,我们生来就与悲伤为伴,我们所能做的,从来都只是选择用何种目光,去凝视它的存在。
正因如此,可悲与否,源於我们自身的定义。只要我们自己不觉得,我们就不可悲。
我希望,我们觉得自己可悲的那一天——永不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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