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规律的嘟嘟声持续了一阵子,我手脚发抖,背上冷汗直流。
然後老爸接起了电话,长长的「喂」了一声。
我很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
我本来以为我可能早就忘记了他的声音,但他开口的时候我知道自己一点都没有忘。
我说,「爸爸。」
他愣了很久,然後他说,「小凉啊……你妈说你不敢回家。」
「……」
他叹了一口气,那语气与我考差被责骂时截然不同。不凶狠,只是饱含无奈。
不只是我在时间的洪流里有了改变,我的父母也正在发生变化。只是b起我积极的增厚我自己的铠甲去结茧蜕变,他们更像是无奈而温柔的去脱下成见学习着对新世代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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