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啊对,他好像有提到这件事。」麦克爷爷让开了身T,「快进来吧。」
他有张不错的椅子,当他坐下时能整个人没入那之中,像一张床。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有些别扭,我没正常跟老人聊天过,麦克爷爷看着我,他微微晃动着那张椅子,脸上的神情依旧十分慈祥和蔼。
「手上的是自己弄的吗?」他突然问道。这个问题突兀而直白,显然他要b我坦然许多,也一点都没有对於我的来访感到唐突。
我愣了很久,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错落不一的伤痕,等我再次抬头看他时,我发现他的眼睛是那麽的年轻,像是一个鲜活的灵魂被拘禁在苍老的躯T之中,他是熊熊燃烧的枯木,双眼明亮而炙热。
「对。」我答道,通常我并不会承认,哪怕那伤痕如此明显,但面对那双睿智的双眼,我无法撒谎。
「为什麽?」麦克爷爷问道,「我年轻的时候也尝试过,但我却连用刀子割自己的r0U这样的勇气都没有。」
「我是同X恋,家里不接受我,让我感到很难受,无法发泄的时候……」
「无法发泄的时候有的人选择伤害别人,但你选择伤害自己,你很善良。」麦克爷爷看着我,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很喜欢他们家客厅下午时分西晒的yAn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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