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信很头痛,深知不想理对面这个人。
“怎么!”
“陛下看到了没,这就是过度操劳的后果,臣让你料理朝事不是让你天天忙碌,只是让陛下您处理在最重要的事情随后便歇息,而这样也能两不耽误。”
好主意,不过赵信还是想听听他说什么。
“所以陛下喝口汤药。”
赵信看了眼旁边的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皱紧眉头,这东折枝听说也是个对医术颇有造诣的,怎么这汤药看上去就这么让人反胃,这别说吃了,这压根咽下去怕是都不妥当把。
“陛下?”
“朕不喝,你哪儿来的就给朕端哪儿去,现如今这又是用了什么幺蛾子,不知道朕对这东西恶心吗。还不赶紧处理掉!”
“陛下您必须得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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