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摄政王?”御寒风冷笑一声,如果说你监视旁人,说不定朕还会相信,若说要是监视摄政王御凌景?御寒风觉得那简直是天方夜谭不可能的事,自己曾经是太子的时候不知派了多少人试图混入摄政王府都不可能,就凭这个女人?嘿嘿!怎么可能?
“哦?不知嬷嬷监视摄政王多久了?”御寒风嘴角一弯,阴阳怪气地问道,言语之中透露出的一种极其的不相信。
“七年!”春桃淡淡的说着。这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作为一个细作这是必须做到的。
什么?七年?除非御凌景是傻子,或者是这个女人在这里跟他扯淡。当然,御凌景不可能是傻子,那么也就是这个女人在跟他扯淡。不过,御寒风很忙,自然没有功夫听这个疯女人这里跟她扯淡。
“如果嬷嬷没有什么事,朕便先回宫了!只是介于嬷嬷曾是父皇的功臣,朕这次便放过了你,若是再有下次,朕一定将你凌迟处死!”御寒风说着,眸子中射出一道犀利的光芒。转身准备离开。
“皇上请留步!请皇上允许奴婢把话说完,即便皇上要杀要刮,奴婢毫无怨言!”春桃看着皇上一脸不相信的模样,大声的说道。看来她必须要取信于皇上才能为自己的以后铺好道路。
“皇上请看这是什么?”
御寒风一转身便看到了这个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白色通透的玉坠,这个玉坠御寒风好像在哪里见过?父皇?是父皇的!御寒风恍然想起了父皇曾有一块从不离身的玉坠,只是不记得何时看不到了这块玉坠?没想到今日竟然在这女人手里。
“这块玉坠怎么会在你这里?”御寒风伸出右手抓住了这块玉坠,一脸愕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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