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一下有点懵住:“之前属下问过谢茵茵,她说是被李大庆那个……那个的时候,她挣扎反抗的时候,落在了李大庆的床上。”
这些都跟现场痕迹吻合,何况李大庆侮辱谢茵茵,是被他们当场撞破的。
蔡县令把荷包啪扔在了桌上,他显然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这荷包,这荷包是被临时赶工绣出来的,这上面针脚都是新的、最多就是在这三五日内匆匆赶制!”
蔡县令这话宛如千斤重锤,痛砸李捕头的脸,“三、三五日?!”
李大庆被捕也就是三五日的时间,难不成、这荷包还是谢茵茵当天现绣出来的吗?!
“大人……”李捕头的神情变了。
李捕头是个粗人,哪里能看出针线的新旧,可蔡县令来自京城,权门清贵,他一眼就看穿这荷包的古怪。
针线活不好,绣的丑,可以接受,可是这么新的针脚,就有严重的问题了。
何况如果对应上案发时间,那就更解释不清了。
蔡县令和李捕头的目光对视一眼,“如果这个荷包,真是谢茵茵匆忙绣的,你认为她是不是故意用来陷害李大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