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恒德也没有废话,对于狼恒一族直系的人来说,他其实就是一条被养起来的狗。

        放他去咬谁,他就要去咬谁,如果他不听话,那怕是,郡守也就要换人了。

        最初的时候,他认为,自己是郡守,是家族的族长,地位应该很高。可是,不听话要付出的代价也很大。

        他被架空了很多年,后来才稳住了自己的地位,在这些直系的长老面前,也学乖了很多。

        这也是他坐在家主郡守的位置上,越来越稳,地位越来越高,能够得到的权力越来越多的主要原因。

        两个长老都点了点头,对于狼恒德懂规矩的样子,他们还是很满意的其中一个长老走了进去。

        另外一位长老则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指了指一旁的石桌石凳说道:“老祖宗最近的压力很大。东枯王的使者到了,他正在招待使者。我想,他老人家,应该不会见你的。”

        “没有关系,我只是来传递消息的,消息传递到了,就好了。”

        狼恒德点了点头。

        的确,相对于东枯王的使者,他的确无足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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