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江燕彩以前是很清楚她与夏越的关系,纯粹的朋友知己,没有任何的男女之间情谊。
可现在却偏偏就是这么说,故意要气到年初晨……
“江燕彩,你说够了没!是你自认为了不起的吧,以为是市长的儿媳妇,所以高人一等,处处颐指气使的刁难别人,我看你疯了吧,还病得不轻呢,坚持吃药吧你。”
年初晨换完药水也不再与江燕彩说什么了,她这个女人完全是说不通的,蛮不讲理,不可理喻。
“你……喂,你还没说,你到底给我宝宝用了什么药,我的宝宝要是有任何问题,你一定会死得很难看,年初晨,你听到没有,我一定会弄死你。”
江燕彩歇斯底里的叫嚣,原本伫立在门口的年初晨又折返回来,像是意识到了什么,道:
“江燕彩,如果你的孩子有任何的闪失,你该弄死的是你自己才对!你明知道早产儿身体免疫系统发育不够完善,加上肝损,这种情况下是极有可能发生意外的,可你偏偏还固执的让孩子留在你身边,不转去新生儿重症病房,我看你将来一定会后悔的。”
这话是年初晨最想说的,最想告诫的,多么希望江燕彩能听进去,不要这么的任性,不要做出这么疯狂的行为。
“关你屁事!我的孩子健康得很,你少来咒他,你自己失去了孩子,自己痛苦难受,就盼着我也像你一样失去孩子吧。”江燕彩刻意的提醒着年初晨失去的孩子。
提及胎死腹中的小宝贝,年初晨心上猛然的下沉,沉甸甸的让她呼吸不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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