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去擦拭,反而是越擦越多,越多年初晨心底越慌。

        她这是怎么了?

        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害怕,哪怕是在得知聂凌卓快要动手术,手术成功率可能不高的情况下,年初晨也不曾有如此的胆战心惊,担心受怕的。

        聂凌卓依然是那般深邃又沉稳的瞳仁直逼年初晨,她怎么那么爱哭!除了哭,还会点什么?

        “哭够了没?”他冷声冷气的道。

        “嗯……没哭……我不会哭的,就算你不回去,我也不会哭,你去哪儿,我也去哪儿,总之,我不会把你让给方芷静的。”年初晨一边哭,一边又否认自己没哭,还态度很坚定的说,“不是,不仅是方芷静,我也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除非……”

        她又难以启齿了。

        这个除非后面的话语,是她永远也不希望会发生的。

        聂凌卓瞅着年初晨这样儿,真觉得眼前的这个丫头还挺坚韧的,明明就爱哭,就不是那样说话硬朗的人,却把话撂得那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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