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根本就不应该来这儿自取其辱。

        聂凌卓生气,心底衍生了一团火,可在瞥见年初晨崴了脚之后的一瘸一拐,该死的竟然还在心疼。

        他是没见过女人,还是怎样啊!

        为什么这么不知好歹的人,始终还是牵肠挂肚的。

        聂瑜嘲笑声很不客气的扬起,“哟,小姐,你崴脚了呢,穿不了高跟鞋,就别试着穿呀,崴到脚是小问题,丢脸才是大事。不适合自己的鞋子,还是别穿为好,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穿高跟鞋,攀高门的。”

        最后一句话,明显讽刺年初晨麻雀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如果是以前,年初晨一定会毫不犹豫,不顾一切的反驳,可这一刻,借由着脚踝处的疼痛,不知道是痛得想哭,还是难受得想哭,泪水竟然不争气的流出来。

        年初晨可从来不是这么窝囊的人,宁愿流血也不流泪的人。

        而那行热泪,聂凌卓清清楚楚的尽收眼底,虽然聂瑜说得很难听,但年初晨这死丫头有必要扮成熟学人家踩高跟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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