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发完脾气,慕斯年都能平静一会儿,他去浴室冲了个澡,之后便去了慕宅。
他几乎每天都来这里报到,也想尽自己最大可能的多陪陪慕老爷子。
“斯年,初雪说去外地参加一个画展,都去了四五天了,怎么还没有回来?”慕夫人问。
“不知道。”慕斯年很冷漠的回应。
慕夫人刚要说什么,慕松岩便拦住了:“两个人刚结婚,都是需要磨合的,不要急,多给他们两个点时间。”
“是啊,是应该多给斯年点时间,不过斯年你也不能太冷落了初雪,她现在毕竟是你的妻子。”慕老爷子说道。
“好。”慕斯年敷衍的应了一声。
这段时间大概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甚至比当初躺在床上的时候还要黑暗,那时候他没有知觉,而如今感觉生不如死。
娶了他完全不爱的女人,每天控制不住的情绪,他不想吃镇定药,却为了不让家人看出来必须吃。
最重要的还是拥有过杨沫又失去的痛楚,如果她从不曾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他也许还是跟以前一样,虽然失眠,但也还能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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