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洪福把头低的低低的,哆哆嗦嗦地说道:“是,是因为仁德堂对外放出风声说拿到了灵山学院供应药材的资格,所以我让钱来去给开封府尹甄大人送了一箱黄金,让开封府尹甄大人将仁德堂主事的抓起来。结果这个事被捅到了嘉康帝的耳朵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资格应该是你们金府的才是啊,怎么会去了仁德堂那里?”男子不解地问道。

        金洪福结结巴巴地说道:“是,是我的大女儿金铃子擅自挪用灵山学院的禁药毒害了医学院李长老的小徒弟,所以院长将我铃子逐出灵山学院,还剥夺了我们金府的资格。”

        “嘭!”男子听完金洪福的话,一掌朝挥去,金洪福被这股劲风打到了墙上。

        “噗!”金洪福从墙上滑落,口中吐出一口血来,躺在地上难以动弹,但嘴上还在求饶:“主子,主子请饶命,请再给奴才一次机会。”

        “如何再给你机会?你还能将这资格拿回来不成?你莫不是忘了当年为了这个,我们辛苦筹谋了多久?如今金铃子被逐出灵山学院也就算了,连你这个资格都丢了。你莫不是过了几年舒坦的日子就忘了当初来到这慕容皇朝是为了什么?”男子怒斥道。

        金洪福痛得难以起身,只能趴在地上哀声求饶道:“主人,主人请再给奴才一次机会,这回奴才一定不会再失手。”

        “那资格是一定要拿回来的,毕竟这是进入灵山学院的突破口;还有你那小女儿在宫里可不能再被人动了,若是这个棋子也没了,我看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我今日可以捧着你,明日也可以捧别的人。”男子愤怒地说道。

        金洪福连连点头,说道:“奴才知道,奴才以前是主子的奴才,以后也是主子的奴才。”

        “南疆那边倒也是不错的机会,金钱来这次去服刑役的话,我会派一支人跟着,到时候混在里面。”男子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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