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算了算了,就当被狗啃了一口。
她在心底安慰自己,随后按下电梯,打算回学校去了。
一路上,钟晚不停的拿出镜子照自己的嘴唇,确定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后她才松了口气。
她就担心要是柳常青来找她,被他看出来,她可就死定了。
当她这么一想,钟晚忽然又觉得不对劲,明明她是受害者,她在心虚什么?
钟晚打定主意,等她看到柳常青,她必须把这事告诉他,让他帮自己讨回公道才是。
对,没错,就该这样。
自己被欺负了,找老公帮忙是合情合理的事。
一路上,尽管钟晚很心虚,但她给自己洗脑,一定要这样想。
就这样她到了学校,把行李收拾好后,她脑中的想法依旧未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