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钟晚就是操心的命,睡在床上她还忧心着客厅碎了一地的茶几还没扫,只不过她现在是有心无力,也只能等着脚伤好了再去扫了。
又累又困,钟晚睡着了。
迷糊之间,她听着客厅里传来扫地的声响。
这种似曾相识的声音,钟晚一下从梦中惊醒。
她顶着被子睡着的,这会儿里头闷得她心慌,身上脖子上全是汗水。
钟晚不敢出去看,想着先把法器拿在手里。
她向着床头柜伸出手去,摸索了一会儿,忽然,她摸到了一只冰凉且纤细的手。
那手一把将钟晚的手抓在手里,紧紧握住。
钟晚啊的一声大叫起来,掀开被子,就要去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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