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镇长宋瞋过去,这一次飞来镇有了教习,自然是要换人去了。派一个衙役过来,有为教习撑腰的意思,毕竟在县令眼中,秀才才是可用的人,也才是自己人。
原本秦钧这里是不需要来人的,能够剿杀恶匪,自然能够震慑飞来镇的地主大族,不过,还是依照着惯例,拍了衙役来。
“不错。”衙役端着酒浆嗅了嗅,“好酒,好香啊,秦教习可真是好生活。”这种乡下土皇帝,比衙役可是舒坦多了,不说别的,只看这偌大的书院就可以知道。
“我大舅哥让我来,是给秦教习说道说道。”
劝课农桑没有什么好讲的,这个是靠天吃饭,讲了也没有用,最多是告诉农民地犁多深垄沟多宽之类的,这些也要不到来讲。
真正重要的是劳役,这个关系太大了,厉害的人能够拿到轻松的项目,不厉害的就只能拿到累人又危险的。
“今年春天要修缮城墙。”
修城墙不是每年都要进行,但每一次修城墙都会有人血染砖石,再也无法回去。
“县尊的规矩是,以弓箭挑选项目,秦教习还要多多练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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