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九皇子还以为秦钧有什么高论,如何防水,怎么运作通通没有说,这和看着刀就要落下来时候想起来给脖子穿上护甲有什么区别。
秦钧笑着摇了摇酒樽,“这也是水,不知殿下可想到了什么?”
九皇子沉吟许久,再抬起头时已经是双目赤红,“你的意思是说东极国有倾覆之危?”
“不错,不然为何一个人拥有九五至尊的命格却是断首的隐患?”秦钧将酒樽里的琼浆一饮而尽,“好酒,我在飞来镇那么多年都没有喝过这般香醇的酒浆,殿下可要多要些。”
“没有问题,只要先生教我如何将洪水变成美酒,此种酒浆管足!”九皇子毫不犹豫的说道,即便这种酒都是数十年的陈酿,每一坛子都是百金难求,但和自己想要的比起来,还是不值一提。
“简单啊,一刀捅死那个想要杀殿下的人不就行了?”秦钧笑着扯过一根羊腿,和着美酒吃了起来。
“你让我组建军队?”九皇子捏着拳头,“这可是大罪!敢说出这种话,你也是要杀头的!”
“那你就等死好了,你看过了邻水县城也见识了松凉边城,还看到了我一个小小的秀才就拉起来的骑兵,你觉得自己能够凭一双手就力挽狂澜吗?”秦钧啃咬着香喷喷的羊腿,吃的非常快意,“既然你不想活了,还想带着无数的百姓去死,那就多吃点好了,免得黄泉路上自己身上的肉不够百姓啃咬的。”
“没有他法吗?”九皇子问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一旦走出这一步,将改变东极的未来,只是不知道的这个未来是好的还是更加的凄惨。
“不用怕,等殿下能够打服山狼人,手中的力量已经绝强,到时候绝对会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扫灭那些威胁东极国的蠢蠹,也会在历史上留下中兴之主的美名的。”秦钧放下羊腿骨,“是做亡国之君还是做中兴明主,就看殿下如何取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