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医院的药好还是我那练气术的作用,再次躺会床上的时候,身体明显已经感觉不出什么疼痛感了,我让二妞呼唤了护士给我换绷带,至少把眼睛上的给弄下来。这么缠着也太碍事了。
二妞也是听话,见我真没什么大碍,便按动呼叫器把护士台的护士给唤了过来。
护士是一名老阿姨,不过很有耐心的询问了我身体状况后还是帮我摘了头上的绷带,并且连呼我是她见到过的伤势好转最快的病人。
“呵呵,大概是我从小身体就不错,抗生素用得少的缘故吧,所以药效吸收的好。”我只能这么回答,要是把练气术什么的说出去,没准这里出院了,精神病医院那里又得入院不可。
二妞被请出病房,又进来了两名护士后,三人协作帮我取下了身上的绷带,又贴上了一些简单的膏药后通知我今天再观察一天,明天一早没什么特殊的情况便可以出院了。
我其实是想立刻出院的,但无奈护士的话总还是要听,何况住在这里又不花自己的钱,于是也悻然接受。
三名护士出去后二妞和朱阿姨结伴走了进来,我观察到朱阿姨带了个兜帽,脸色不太好,而且带着几分不情愿的被二妞拉着。
“十一,你看,我就说我没骗你吧,我妈身体可一直好着呢,那点擦伤早就愈合了。”二妞高兴地带着朱阿姨坐到我的床头,并且撩开朱阿姨的胳膊给我看到。
我坐在床上看不清朱阿姨的脸,她依旧侧对着我,但看她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面只有些淡淡的血痂,伤势确实已无大碍。不过…她整个人给我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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