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气怒过后,他没有劈头盖脸的一顿骂。

        这退婚来得诡异。

        他盯着祁令扬,等他开口,他总要给他一个交代。

        过了会儿,祁令扬抬起头来,他道:“父亲,就按照苏湘的意思,婚事……取消了。”

        短短一句话,他说的艰难,好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割肉似的疼。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蹒跚着脚步往外走去,没有给祁海鹏什么说法。

        公园的长椅上,祁令扬独坐着。

        秋雨过后,天气更加冷了,风吹过来夹着湿气,好像要钻到骨头缝里似的,吹得人冰凉。

        公园里还有几个坚持锻炼的人在慢跑,有个老太太走了几圈,看到祁令扬还坐在那里没动,就过来道:“小伙子,你一个人坐这儿不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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