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曼点头，“是他们。”
“结婚了？”
“放心，人家这是持证上岗，一个多月前结的婚。”
裴峥看了她一眼，“持证上岗？”
林曼曼没顶住有些脸红，转了转脸，“不是这个意思吗？”
裴峥然后道：“这跟谁学的？女孩子不要随便这么说。”
林曼曼睁大了眼睛，“有什么问题吗？”
要不要这么正经啊？
都已经改革开放了。
“那你说说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裴峥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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