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在看到外敌入侵的时候,他们首先想到的是对方来着不善,是来找麻烦的,而没有想到首先要去问一问来者到底有什么目的。
牧寒霄一身白色长袍,如玉兰般高贵出众的俊脸,衣裳罩在他修长的身影上,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那双深邃的眸子如瀚海般波澜不惊,又似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沉寂得有些诡异。
他就这么走在炼器宗宗门之前,一步一步,像踩着云端上的月牙儿,漫不经心的走进来。
“站住,你是什么人——”
“没有拜帖不得随意进入宗门!”
“这人想要闯入宗门,来人啊!快把他拿下!”
守护在宗门的所有侍卫上前想将牧寒霄拦下,然而,在还未靠近牧寒霄的无米之外,纷纷被定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不远处见到这一幕的人下意识的就想冲过来一起围困住牧寒霄,可是下一刻,他们震惊的发现,那些被定在原地的人就像是被人抽干了身上所有的血液一般,身体慢慢变得干枯,如同干尸,一阵风吹来,散成了粉末,散落尽尘土中。
所有人都惊呆了,身体就像被冻住一般,看着牧寒霄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正收割生命的死神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