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言闭着眼听着阮母带着哭音的声音,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阮家父母和唐家父母换换就好了,唐翼有了一个不会因为孩子疾病残缺就放弃孩子的温馨家庭,阮家也不用经历丧子之痛。

        她看向病床边的短短粗团子。这是她提出阮父阮母前两年再生的弟弟。

        弟弟睁着大大的眼睛,懵懂又天真的看着姐姐:“姐姐,你哪里疼?非非替姐姐呼呼就不疼了。”

        古言露出笑,垂眼看他:“姐姐手扎了针,很疼,小非给呼呼吧。”

        短短粗团子努力地踮脚,把头伸到她扎着输液管的手边,呼气,又呼气,再呼气……累的出汗了:“姐姐,你还疼吗?”

        古言笑着说:“不疼了,小非真棒。”

        近两岁的小孩子已经知道别人说的是夸奖还是责备了,开心地眯起眼,小脸上是童真的笑。

        她有感觉:这个身体撑不了半年了,还好阮父阮母还有一个孩子,有精神寄托,为了他,也不会垮掉。她用了阮无忧身体获得阮家父母疼爱也不会沾染因果。

        接下来,古言很少灵魂离体去看唐翼了,因为阮父和阮母日夜换班在医院陪着她。阮父如今事业有成,阮无忧的病也至于将家里拖累贫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