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放在床上。
擦干手掌,找了纸巾帮她擦眼泪。
林晚揪着他衣领,还在不停地抽噎。
“我从来没想过能听到你亲口跟我说这些,也,也不对,有时候也这么幻想过,但从来没指望能成真。”
陆子池哭笑不得。
哄孩子似的安慰她,“我知道的,以前是我不对,你别哭了。”
抱她进屋之后已经让她换了身睡袍,但打湿的发梢就这么搭在枕头上。
等她停下哭泣,他又找了块旅馆的干毛巾帮她擦头发。
林晚一点都没挣扎,乖乖把脑袋搁在他腿上,享受着他细心的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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