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灵看着昔日殷红的罂粟花海,先回自己房间养伤,打算过一晚伤好些再离开。

        废墟中,石观音的血液全开始流向镜子方向。

        “你如今心情如何?母子相残,可愉悦?”同样的声线,这道声音却更欢喜和活力。

        废墟之下,一只洁白的手臂从镜面之中伸出,推开一堆碎石,手心贴近石观音的心口。

        一个石观音面容开始枯槁,另一个石观音却带笑从镜子中出来。

        枯槁的石观音睥睨另一个自己一眼:“你即是我,我即是你,又何必着急看自己的笑话。”

        枯槁成灰,风一吹,便散了。

        石观音披着件轻薄的白纱,看着一地的废墟摇摇头。

        “那怎么能一样呢?妾身当初接的可不是那个笨的,也没像你那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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