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伞递给她,不由分说的就向亭外走去。
她急忙拉住他。
伞只有一柄,只能遮住一个人,他将伞给了她,他怎么办?
“照顾好自己吧,笨蛋!”
他将伞推了回去,又攥紧她的手,强迫那小小的伞面稳稳的罩在她的头顶。
一身半干的雪衣霎时被雨淋透,长发愈加光亮,墨染般贴在衣上。黑与白极致的交映,是一种触目惊心的明艳。
她执着的要拿伞遮住两个人,即便不能,亦不愿独自享用。
俩人别别扭扭走了几步,他停住脚步,眉心似蹙非蹙,眼底幽蓝微漾。
“真的怕我淋到雨?”
她不语,只固执对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