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不知,她与江樱难道还不知么,那厮在西北之时双腿都被生生打断了。晋家会让一个瘸子深夜进宫护驾?这也太它娘的说不通了吧?
也只能糊弄不明真相的百姓了。
“指不定是怎么死了呢,晋家为了给他留下个好名声,也真是够不遗余力的。”冬珠撇撇嘴,道:“这种人,就该让他遗臭万年才对。”
只能叹他一声好运气,是生在了晋家。
听她言语讽刺甚至难听,庄氏皱了皱眉,心想劝一句‘死者为大’,但见梁平神色平淡,似是丝毫不觉得冬珠所言有什么不妥之处一般,自己便也没有再开口。
反正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甭管怎么死的,死便死了吧,与她家也没什么干连。
她刚要打住这个话题,然却听江樱忽然松了一口气似得,道:“名声对活人而言故是要紧,但对死的人来说,却是最为虚无缥缈的。人在做天在看,他父子二人是善是恶,阎王爷那儿自有评断,待来世是让他们投生做猪还是做狗,便要应各自的轮回报应了。”
庄氏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诅咒。
自家这姑娘,何曾这样说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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