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啊?”华常静似乎没看到江樱愤懑的小眼神儿,再次问道,眼神里仿佛是在说‘去吧去吧,我知道你也想去的’。
江樱似是赌气一般,将手中的绣枕丢了过去,而后往牀上重重一趟,口气坚定地说道:“不去!”
“诶?”华常静劝道:“你不能为了证明尊严和骨气,就这么委屈自己啊?我保证不会笑话你还不行么?”
“说了不去!”
江樱的声音又提高了一个度,一个鲤鱼翻身滚向牀内侧,两只穿着湖蓝色印白梅绣鞋的脚搭在牀外沿。
“你这是干嘛啊……?”华常静哭笑不得。
“睡觉——”
江樱将被子猛地一拉,蒙住了头脸,声音顿时闷减了许多。
华常静闻言往窗外瞧了一眼。
正午的骄阳尚且十分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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