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忘了问了!”小和尚刚走,庄氏便一拍大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忽然惊呼出声。
坐在窗下大椅上的江樱被惊了一下,连忙问庄氏怎么了。
“樱姐儿你先在这儿坐着,奶娘去去就回——”庄氏丢下这么一句话,便飞也似地出了房去。
房门被从外面关好的声音刚一响起,江樱便听得庄氏那特有的大嗓门儿才能喊出的浑厚女高音荡漾至了耳边——“小师傅留步,你且等等!先告诉我这寺中的茅房在何处!”
江樱蓦地一惊,险些从椅上跌了下来。
这禅院中……应当,没有其他人在吧?
江樱自我欺骗地臆想着,倚在椅背上强迫自己尽快忘记方才奶娘那急切而粗犷的喊声。
一阵微风穿过开着的窗吹刮进来,带着四月里的暖意,刚巧顺势钻入了江樱的后颈里,似羽毛一样轻柔却挠的怕痒的小姑娘缩了缩脖子。
江樱闭着眼睛,开始了冥想。
这是她失明之后培养出来的新乐趣,眼睛瞧不见的时候,便最喜欢安安静静地想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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