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夫将‘多则数月’改为了‘多则不定’……
庄氏被这句‘多则不定’给惊的整个人都傻住了,待反应过来之后强忍着没有拳脚相向,塞了诊金便将人撵了出去。
“樱姐儿你别听他的!这老不死的一瞧就是庸医,再则就是老眼昏花了,前头的大夫都说多则数月了,一准儿是能恢复的,到了他这儿竟有可能成终生失明了!胡说八道呢!别怕,少数服从多数,咱们听前面那些大夫说的,以他们的为准!听话!”庄氏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串,与其说是在安慰江樱,倒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但从这一日起,庄氏坚决不再找新大夫过来看诊了。
不为什么,就怕再有新来的再断出‘多则不定’的说法来,将她这少数服从多数的概率打乱。
江樱为自己终于能清净下来感慨了一把。
这姑娘心宽,自信,认为自己的眼睛一准儿能好,根本未将那句‘多则不定’给放在心上,专心致志地享受起了再不必每天看大夫的清闲生活。
这一日,江樱偶然之下听庄氏说起了南边的战事。
云州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济王叛军已被韩家如数击溃,虽判王殷济侥幸脱逃,但仅带走了百余残兵,注定再成不了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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