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语气有点愧疚,捏住了他外套的一角,毕竟开学后我和他确实很少聊天:“抱歉哦精市。”

        “开玩笑的,瑛也不用那么认真。”

        “知道你在开玩笑啊!但是那也要好好回答,精市是我重要的朋友——”我拖长调子,习惯性地抬头去看对方鸢尾花色的眸子。

        及川小岩和赤苇,他们一直都是担任照顾我被我撒娇的角色,他们会在我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但是这种时候并不多。

        幸村不一样。

        就算是我也不想多回忆那段时期,明明那么骄傲的幸村,却在病房里露出晦暗的神情。我很没用,我不通医理,也不懂网球,我只能为他提供情绪价值。

        幸村不会和队友多说这些事的,我知道他作为队长的骄傲和对同伴的信任,但是他安安静**在天台上的背影就可以让我眼泪直接落下。

        “我好难过啊,精市,对不起。”我一边抽抽噎噎地吸着鼻子一边坐在床边给他剥橘子。

        幸村看起来被我哭得无奈了:“你是唯一一个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伤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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