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次接球练习的时候,由于姿势问题,接下排球的同时,我的右手拇指指甲劈了一半。发球的及川吓得脸色惨白,岩泉强行冷静地拉过我的手检查,但是看见血肉模糊的指尖后也被吓到了。

        比我还害怕的两个人让我明白我需要表现得坚强一点。于是叫他们先回家后,自己去了一趟社区医院,等到医生用碘伏给我消毒,我才有了受伤的实感,痛得掉了眼泪。泪眼朦胧的时候有人带着哭腔在我耳边道歉。

        我当然知道这不怪任何一个人,只是意外而已。但是我很担心他们以后不带我打球了,所以等手指恢复的期间我也坚持跟着他们,一遍一遍扯着他们说我好喜欢他们,千万不要因为我受伤就再也不带我打球了。

        后来我要转到东京读书,离开那天及川先哭了,拉着我的手含糊不清地说话。岩泉拿着手帕和我一起给及川擦眼泪,一边自己也红着眼睛反复向我确认新的通讯地址,最后我们三个在家长的注视下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当然,没有人规定打排球就必须去挣正选名额吧。我对半吊子的水平很有自知之明,况且为了画画我也得稍微注意保护手指,于是排球只能后退一步变成兴趣爱好了。

        说到底为什么我周围排球少年那么多啊,及川也是岩泉也是,赤苇也是孤爪也是。该不会下次我和幸村联系的时候,他也要告诉我,他看了场排球赛被感染了,决定去排球队发光发热吧?

        扯远了……这样看的话,与其说我们三个青梅竹马,他们两个才是完完全全的幼驯染。倒也不存在什么忘记了童年玩伴这种剧情,平时也在手机上聊天,每年暑假回老家时候会被叫上一起打排球。

        嗯,就是某一年回去我发现他们俩关系好像有点点变化。小时候总是照顾着我和及川的耐心小岩一脚踢开及川时,我有点吓到了,他们连称呼也变了——“瑛太,你不要和垃圾川学坏啊……也不要老顺着他!”

        我点头了,但我也不知道及川教坏了我什么。至于顺着及川这件事……这没办法啊,及川他真的越来越来好看了,性格也很可爱,我对这种人提出的要求完全拒绝不了。

        这样看的话,问题来了,我是天降型还是继续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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