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的眸子偏向冷冽的深蓝，他笑起来能柔和冷意，变得温暖，五条悟的眸子是柔和如水的苍蓝色，他经常笑，深处却是一丝彻骨的冷意。
真的是完全不同的啊。
把五条悟和自家神明大人做完比较的齐木樱眨眨眼，仰头蹭了蹭夜斗的掌心，把饼干递给他怀里，扯着他的袖子准备离开。
夜斗没动，表情忽然肃然，盯着远方。
她顺着他目光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疑惑问道：“怎么了？”
“没事，樱。”
几秒后，夜斗恢复元气十足的笑容。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不善的目光对准在这边，嗯——但是个白毛男人，不是痴女毘沙门天就没事。
若干年后，夜斗宁愿此时窥探的视线是毘沙门天那个痴女，而不是比毘沙门天还烦人的白毛，当然那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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