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坐在她身旁,不像以往,没有应声。
也许是因为,就在那个时刻,我觉得那声呼唤应该属於那个男人,而不是鸠占鹊巢的我。
然而,我的沉默似乎让兰因此清醒了。
这一年来,也许我们都在自欺欺人也说不定。
她看着我,默默流泪,用颤抖的声音问我……不,是向我确认。
「你不是他,对不对?」
对啊,我不是他,从来都不是,我只是暂代了他的位置,永远无法变成真正的他。
我伸出尾巴,想安慰她,她却避开了我的碰触。
我知道,我们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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