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镜人他们还按照以往的计划行事,那么,拥有重重防备的木叶,是很难啃的,但是镜人猜到了鼬要通风报信,那他只要将计就计,让大蛇丸按兵不动,到时候,先让镜人这个暗地里人,趁木叶不注意,狠狠的给木叶捅上一刀,比如,突然出手杀死团藏,或者奖励团藏一个重伤,这种情况下,大蛇丸他们再动手,自然要好上许多。
但是,这一切都建立在鼬没有暴露镜人的前提下,如果鼬连镜人也卖了,那么到时候,就真的是很难打了,到时候,连砂隐都不会帮他们,毕竟,只要木叶指出镜人和大蛇丸的身份,砂隐就没有理由帮助两人入侵木叶。
镜人看着天边的夕阳,他在赌,从他进入木叶的那一刻,他就在赌,赌鼬会向木叶通风报信,并且不会卖掉他,如果赌赢了,那么万事大吉,如果赌输了,那么,说不上万事皆休,但杀掉团藏的难度,肯定要翻上一翻。
“我会赢吗?还是说,你会赢呢?鼬。”
镜人关上窗户,继续修练去了。
这场风波中,鼬想保住木叶,镜人想毁掉木叶,两人接下来肯定会为了各自的目的而在暗中不停的博弈。
镜人不知道的是,在这场棋局上,还有一个他所不知道的棋手。
鬼鲛看着眼前的带土,将自己的这段时间的经历全都报告给了带土。
带土微微皱眉。
“他们两人都进入木叶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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