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南宫丞得意一笑,“为夫不仅对你了如指掌,对老六也太了解!他那个人,肉得很,旁人对他再不敬,顶多也就自己生生闷气,绝不会跟谁红脸的。刚才他那样儿,表演痕迹太重。”

        “行行行,你最能,行了吧?”

        白晚舟干脆躺平,默默想着要不要告诉南宫丞,裴驭的伤也许有的治。

        “你看起来烦恼得很。真不打算跟我说?”南宫丞没有继续追问赫扎,换了个方向。

        白晚舟试探着问道,“阿丞,你跟裴驭的情谊如何?”

        “那还用说,穿一条裤子的。怎么,赫扎拿他给你谈条件了?”

        白晚舟只觉脑壳疼。

        她的丈夫,在外人面前,冷心冷面。

        在她面前,却时时逗比,把所有的孩子气都展现给她了——以至于,她都快忘了,他本是个心机深沉、手腕强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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