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吐舌,“我实话实说而已。”

        痨病就是肺结核,在古代是绝症,在二十一世纪也就是几个疗程青霉素的事。

        白晚舟瞥一眼那人,三十来岁,瘦得只剩一把卡,拖得太久,恐怕已经转成肺癌了,确实病入膏肓,有青霉素也无济于事了。

        “我要做一下术前准备,你趁这个空隙去帮我把丁香接来,她做我助手。”白晚舟有意从外科方面也培养裴驭丁香。

        南宫丞便让阿朗去了。

        丁香赶到后,白晚舟也把房间的消毒工作做的差不多了,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垫上防感染无纺医用布充当临时手术台。

        她自己也套上手术服和手术帽,这才拿出麻醉剂,给那痨病鬼上了全麻。

        虽说他已经昏迷不醒,死期就在眼前,白晚舟还是希望他死得舒适安然一点,上了全麻,在睡梦中手术、死去,比醒着咳血而死要好得多。

        同时,也给裴驭吊上消炎瓶,打上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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