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以名状的情绪,混着食物的残渣,被我吞进肚里。
路灯的光线很强,我住进那房间之後,再也没看见过星星。
我仰躺在床上,光斜斜地映在墙上。
阿姨敲敲门,轻声说:「晚安。」
我假装已经睡了,没有回话。
白sE的光像蛋壳,冷y而没有温度,现在的路灯好像都换成这种颜sE,我不是很喜欢,但有胜於无,至少有光就不会是一片黑暗,有光就看得清四周的环境。
我打开手机,想找人说说话。
电话簿里除了社工和阿姨以外,没有其他联络人。
听说现在有一种应用程式,是可以随机配对匿名聊天的,我上网搜寻了下,一下就成功下载了应用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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