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瞻月被他陡然压住,男子的T温熏红了她的脸,那些话他是越说越没边了。
尝过两月的男,她现如今因不再那么青涩,不再对那些词背后的场景一无所知,反而有些羞耻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未经人事才不知羞。
“皇上……”
她撇开脸轻唤了一声,赵靖已抬手开始解她的衣衫,齐瞻月慌忙地去握住他那右手,提醒到。
“皇上忘了今天太后责罚臣妾的事了?”
赵靖凑近了些,因心火有些不耐烦。
“朕说了,太后以后不会再过问了,你该如何还是如何。”
什么叫她该如何还是如何?这床榻上,哪里有她说话的份?
齐瞻月依然有些忐忑,复而又想起另一件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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