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冬应百无聊赖地开始摺叠脏巾,「你也要用的,我就不拿走了。」
「你在说笑吗?那老头有了你後基本都不找我了!」
冬应低头继续把弄毛巾,笑而不答,噙着的浅笑竟颇有满足意味。
阿默真不知道这家伙在沾沾自喜什麽。
是因为冬应在庆幸自己变相「保护」了他吗?
是因为冬应对他有独占慾所以不想他被??
阿默使上狠劲掐了掐K袋中的菸包。
喀勒——
被掐皱的菸包生出尖角,乱七八糟地扎痛了他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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