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4186没收到老医生所发出的些微善意,应该说即便接收到也不以为意,与其做这些弥补良心的小动作,她更需要的是重获人权自由。因此她即使知道挣扎是徒劳无功,也不愿意受到恣意摆布。
因为只有拼命挣扎才能让她在无法分清价值观的环境中,保持最後仅存的自我。
做完测试後,4186罕有的没被套回消音头盔。而是蒙着眼直接被送回军营,并被架上一个光滑的台面往不知名的方向推进,4186从旁边人员的对谈中听出她似乎要被送去做什麽手术。
第一次接触到的冰冷钢制台面让4186内心警铃大响,被蒙上的双眼让她对接下来要受到的未知对待陷入混乱及恐惧。
须臾,她感觉到手臂传来一GU刺痛,接着一阵凉意随从刺痛的部位流入T内。
熟悉的感受让4186察觉,她似乎又被注S了什麽药剂。
没过多久她便感到意识逐渐模糊、无法控制的强烈睡意席卷而来,阖上逐渐沉重的眼皮,陷入深沉的黑暗中。
4186再次醒来时她的全身都无法动弹,身T异常沉重,就连眼皮也无法睁开,身旁传来夹杂着杂讯的欢呼声及身旁医护人员的叫好。
听起来他似乎在收听或收看赛事的转播,随着主播激烈讲解赛事的声音,他也不落人後在一旁说出自己的评语。似乎因为算准麻醉时间而放心,在4186身旁悠闲放着转播,内容是达b斯国内流行的青少年武术擂台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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