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转回身子,眼里一层蒙泷水气,仍然怒气难消地问岁辰:「你g嘛不解释?害我差点误会你跟唐璋是同一类人。」
岁辰无辜地回:「主君向来做事仔细,想必也将我的事调查清楚,无需我多言。」
时清忿忿地回:「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自然不会想去调查你、算计你!」
虽然时清很凶,但是岁辰的内心却被感动填满。要知道,时清这种连母亲都能算计、监控亲姐,心机城府深不可测的人,竟然能完全信任自己,毫不设防,这是多麽难以置信的事!
娵訾和大梁面面相觑,偷笑主君没发现自己漏了真心,也笑身在局中的老大看不清对方的句中深意。
「好了好了!」娵訾笑着中止两人的小吵闹,道:「刚刚我听见唐璋来了,就在隔壁的这间中央厢房。唐璋三天两头地来这里找珍珠姐姐,这间中央厢房是特别为唐璋留的。」
正事要紧。主仆两人停下幼稚的吵嘴,专注地聆听隔壁厢房的动静。
岁辰问:「安排妥当了?」
娵訾用手b出钱的形状,得意地笑道:「那是自然。在这里打滚的nV子,只要有这个,什麽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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