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秦凡快速回忆了一遍他的毒老头的对话，好像是这样，可是……
嘟嘟……
秦凡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他的怒火更盛了，他一气之下把手机摔倒了地上，该死的金辉。
啊……秦凡把拳头打在了卫生间的玻璃上，玻璃立马碎成了冰花，一阵阵的波纹，数不清的裂痕，已经照映着秦凡脸的玻璃碎片。
这些预示着秦凡不平静的内心，他想要弄死金辉。
他突然想到，金辉把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不能让他就那么死了，这样太便宜了他，他要让他尝尝难堪的滋味。
秦凡从镜子旁边取出备用手机，又给毒老头打了个电话，他要问问毒老头，金辉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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